Archive for 08月, 2005

我们坐在一块石头上

| Posted by 周公度
Aug 19 2005

早晨起来听《嘿,琼》,听了两遍。我想起那天,你在路口哼着这个曲子,等我去路对面买冷饮。你把包放在胸前,像个大兔子。那天也是下着雨,很小,我们坐在一块石头上。我的话总是很多,一会儿就沙哑了嗓子。

我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别人说话的时候,我总是容易走神。好在你也不喜欢说话。你说话时,嘴巴很大。我喜欢你那样的牙齿。你有没有发现,《火影忍者》里许多人说话时声音都很大。我喜欢看电影里的人物吵架,也喜欢看他们相对坐着一言不发。

昨晚看《萨利文之旅》时,我想我应该好好盘算一下,和你也做一次这样的远行。平凡、真切、自然。就像昨晚下着雨,土豆依然闹着下楼,要去弄一肚皮的泥。它当然下去了。它闻树,啃草,东张西望,还舔地上积的泥水。

我一个朋友引老家的谚语说,下雨下雪,狗欢喜。其实,我也喜欢。而且是欣喜。暗暗的,微微的,轻轻的,仿若昨天午后喝茶时,无意洒在台历本上的一点点儿糖粒。用手指沾下,吮在嘴里,过去时光的影子,在眼前,被雨水清洗得幕幕鲜亮。

我喜欢这已经绵延了一周的雨。我想让它再坚持几天。

我对于你

| Posted by 周公度
Aug 15 2005

像陌生人经过陌生人。

鲫鱼不梦香菜

| Posted by 周公度
Aug 11 2005

乐乐:

《人书俱老》已经读完多日,有些失望。文章多很浮泛,浅不到近人,深不到曲妙,写法也是粗糙,唯堪称叹的还是书的名字,有种小坐窗前,看日斜树叶的感觉。我喜欢简略到陋的东西,也喜欢复杂到极致的事物,最怕的是做鲫鱼汤,存不下郁郁的香,也保不了浸浸的鲜。

不过书里有个细节说到何为的几个朋友,还是让人感慨良多。何为的大公子亮亮供职香港,每逢返京,总不忘记了专程问候一下冯亦代、董乐山、秦绿枝等几位父执。而几位叔伯则说"亮亮是老派"。一个词语,暗藏了久违的甜蜜、自信、与喜悦,仿佛四十年代的海上旧梦得以重温。

丰采仍以群出。李君维耳顺之年拜访从心所欲之年的柳无忌,被呼为"青年客人"。 柳氏系出名门,毕业于耶鲁大学,只是这般行止,未免小气了些。江南人的倜傥,年轻时无限风流,老而老矣,每每又迹近疏狂,不若江北名士大雅从容,化简傲为风度。

之后看《少年Pi的奇幻漂流》,更生思索,好象是海明威的鲁滨逊,与马克·吐温的小猪威尔伯在太平洋上疯狂相遇,可爱,风趣,坚决,奇妙。当看到那只叫理查德·帕克的孟加拉虎把下巴放在船舷边上时,我微笑得几乎哭了起来。我想告诉许多人我对儿童般无际想象的羡慕。

说到复归于儿童,想起信封上的邮票来。从信箱取出信后,初看我就笑了起来,邮费几昂贵过所邮书籍的所值,看来你果真出身豪门。真是不错。哪天我们一起谈谈婚姻吧。
周公度 西安
2005.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