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6月, 2005

一部分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30 2005

《欲望都市》的前几季,好象在去年10月就看完了,但因为后来心情不好,直到前天才开始接着看第五季。这一季的基调与前几季明显多了更为诚实的思辩,诚实得甚至时时让人听得到叹息。而之前,这只是一部好玩有趣,特意使人咋舌的剧集而已。

昨晚看到的一集里,当布蕾萧得知大人物由纳帕返回纽约,是为了做心脏手术时,她突然掩面而泣。女人本最擅长掩饰的,但在感情面前也最容易泄露内心。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布蕾萧,不喜欢她说话夸张的样子,但她的这次哭泣使我开始接受她的缺点。

米兰达也是如此。她和新男友做佳节又重阳爱时,被突然迩来的前男友史蒂夫看个正好。她说,“我也喜欢现在的男友,但为什么又如此在乎史蒂夫的感受呢?”“因为你曾经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他已经是你的一部分了。”布蕾萧说。是啊,昨天的雨水已不见了,但今天的雨水谁敢说没有昨天的印记。

大声地说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28 2005

这几天下雨,天气有点儿凉,土豆从昨天就开始打喷嚏,它感冒了。鼻子发干是热感冒,而它现在鼻子还老滴鼻涕,那就是着凉了。也许是吃奶糕太快的缘故,那么冰,蒙牛黑米糕,它和我同时吃,我还没有吃到黑米,它已经把奶糕棒都嚼了。昨晚吃冰激凌甚至差点把我的勺子吞了。它总是这样没有耐心。

它趴在卧室门口,眯着眼睛,耳朵警觉地竖着,听到些微的动静,便站起来大叫几声。它做一件事情,真诚又投入,虽然身体不适,也不给自己找借口,完全不像我。隔壁黑子的妈妈说,自从我家土豆来了,她家黑子基本就哑火了,踹一脚才哼唧几下。而土豆是每每是需要踹一脚,才能暂时闭上一会儿嘴巴。

它和五楼的雪雪、宝宝是宿敌,对它俩特别敏感,每次都是人家才出门,它已经开始在家门口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了。它即使是在客厅里瞌睡,阳台上动下窗子,它也要跑过来叫上一会儿。晚上睡觉,更是常常被它惊醒。现在天热,它跟着睡在卧室里,好几次,我亲眼看到它在睡梦中还啊呜着。我根本想揍它一顿,又很担心它的睡眠。

我就是个爱大声说话的人啊。但我老是禁止土豆的大嗓门。我不喜欢它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叫着,也许我畏惧它哪天喊出了我的秘密。但我也不喜欢它安静的样子,那样会使我难过。“土豆!土豆!”它一溜烟跑过来,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那样的专注,嘴巴呵着,说,“哈,老周,刚才楼上有人吐瓜子皮掉咱家阳台上,被我赶走了!”

花卉市场的阿雄,小时候被土豆一巴掌打人比黄花瘦倒过,现在已经和土豆差不多大小了,很帅,也很干净。它和土豆在一起玩,老是怯怯的,像是土豆的二房。动不动就被土豆按倒在地上。就像《狮子王》里的辛巴一样。它妈妈很瘦,嘴角好象有个痣,喜欢穿罩衫。有一次,土豆在街上对着陌生人叫,我喊住了它,她问我,你们是怎么打的它啊,这样乖。

还有这样问人话的。我恨不得掐死她家阿雄。

树荫小路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22 2005

乐乐

上午去了邮局,《绿衣亨利》已经取到。在车上大略翻了下,很高兴。你的字,大方里有点拙,坚决、可爱,让人开怀。

之前,这本书我只有一本下册,好象是95年夏天买的。那时,有个朋友开了个书店,常让我陪着进书。时间久了,新华书店来了新的书目,他们的批发部经理都是让我决定进哪些书,订多少本。我也顺便买了不少低价的图书。《绿衣亨利》下册,就是在他们库房发现的,纸张已经泛黄了,我随手翻到一个写树荫的句子,太喜欢了,就买了下来。

在卡片上,看到你说分两次喝咖啡,我突然想起三毛来。她写我的宝贝,碎碎的话语,若石缝间的小草,惹人怜爱。那年,我还买了套她的书,现在依然记得《沙巴军曹》,《哭泣的骆驼》,《搭车客》等小说的细节。还有她每次买东西,都是那样津津有味。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清晰、简单的人,你我见过几人呢?

上次忘了告诉你,你说到的那篇青木正儿写的,提到泡菜做法的文章,我还没有找到。本想烦扰你给复印一份,夹到《绿衣亨利》里的,但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书已经收到了。记得你说最近在看《静静的顿河》,这本书我还没有看过,从电影看,实在恢弘开豁。我印象里好象是四本?我想,那篇泡菜文章若夹在这套书里,肯定是保险极了。

恩,天气这样热,去邮局时,你要挑有树荫的小路。

安歌好啊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14 2005

昨晚看《老友记》,到早晨四点左右才睡下。很好的连续剧,我一边看一边笑,深夜里,土豆闻声,一会儿过来一下,坐我对面盯着我看。

我以前看电视只看“环球50分”,对连续剧很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今年好象中了蛊,连着看了好几个剧集。5.1节时,我用了一天半,看完了《绝代双娇》,又看了一点儿《上海滩》。我的心好象老了,已经开始温习少年时的记忆。真是可怜。

上次和你说话,说到几年前的一次德令哈之行。我常常想起那一年。那儿的阳光很简单,但却有着不可知晓的灼热。那天说着话,说到我在一条小河边上坐下来,喝酸奶,差点哭起来。这些年,我是越来越脆弱了。

我在地图上还圈划了许多小的地方。我想着都要去看一看。上个月去辋川,我甚至想着也要在那里住下来,看树木,听流水。又想王维品迹那样可疑,我这样易入侵,住下后,会不会变得无赖之极呢?

你把你家的小菜园拍的像极了一个离群索居的人。我很佩服这样的人。孤单于他如浮云。今天上午,我还看了些纪有暗香盈袖录片《黄帝内经》,中医史部分说李时珍写《本草纲目》用了27年。我觉得心里一下子扔下了许多事情。

我想我也要有一块菜园。下周就到夏至了,虫子的春天也真的来了。你在伊犁,也买瓶杀虫剂吧。

周公度
2005.6.14 西安

有人送我一把面条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10 2005

上午一到办公室,就有人送了一把面条。
有2斤左右,手工的。

我打算,下午晚走会儿。
我想,应该有人送我一把菠菜。

最好还有一个电水壶。

周公度,你那里有没有打雷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08 2005

我说,我这里上周打雷了。

那天傍晚,先是风很大。我喜欢那种被风吹的感觉。我站在厨房的窗口,看窗外的无花果树被风吹的枝桠摇摆。土豆把爪子放在做饭的桌子上,它侧着耳朵,对着风声大叫。

风是有声音的。那么,风也应该是有影子的了。土豆肯定看到了风。它的尾巴很警觉地竖着,脊上的毛也竖起来。它很勇敢,很有耐心,它的叫声让我喜欢这个有风的傍晚。

但也有闪电啊。土豆看到闪电后,一下子躲到了我的后面。它把嘴巴藏到我的裤腿间。我可以感觉得到它的口水濡湿了我的裤子。我也害怕闪电,我关上窗户后,对土豆说,风里有沙子。

我应该也喜欢闪电啊。可是我家里没有垂地的大玻璃,我也不是住在山间小屋连厦。我小时候看过一个关于海市蜃楼的电影,到现在还一直想,透过闪电是不是也可以看到一次蜃楼呢?

闪电光亮里的蜃楼,应该会比海上更清晰、瑰丽啊。即使没有,也可以在它的光亮里看远处黝湿的山岩,看那大树间惊起的小鸟,也许我还可以从草丛倒伏的样子,猜测出是什么样的小兽打此经过。

我希望我是这样的人。我认识每一个森林里的小兽,我叫得出每一株花的名字,我可以拍打每一个大动物的肚皮。我不说一个爱字,我和它们用眼睛说话,用草茎的长短决定谁做晚饭。

但我是那么粗暴。我的细心总是不能来临。我握紧了土豆的嘴巴,不允许它再乱叫,不允许它在卧室、客厅、书房、厨房间团团转,我把它逼到沙发底下。它蜷成一团,我还是把它拉出来,没分没寸地揍它。

然后,过不多久,又向它道歉。我时常瞧不起自己。我希望它不要马上理睬我。我希望它一看我,就很傲气地打个喷嚏。但它不这样,它的眼睛亮湿湿的,里面全是信任,好象在说,“嗨,周公度,下次我就不怕闪电了!”

骗子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02 2005

我一开始接触传媒好象就在乱编东西。
大概是九八年,那时,我兼职在一家科技报负责副刊和新闻版面。
每期编完了文艺类稿件,就开始编科技新闻,内容全是发明的希奇古怪的东西。

我印象里编造过欧洲有个国家的科学家发明了专门清洗洗洁净污渍的洗涤剂。
当时,把那个出刊人笑得死去活来。
我好象还珍藏着这些报纸。

我把我爱说话的性格归罪给这家报纸。

2005年第一、二季度最伤害女生的话排行榜

| Posted by 周公度
Jun 01 2005

杂志补白

5.真松。
4.你买Bra做什么?
3.赔我一个电子秤吧!
2.你的裙子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1.大兄弟,请问去周公馆的路怎么走?